着一张烂脸,走哪儿吓到哪儿了,这后半辈子算毁了。”
安莲花仗着而今酒楼里住满了华山派的人,加之她早就对叶姝积怨已久,便越发肆无忌惮。
“如今我倒想向叶姑娘讨教一二,怎么你住侯府这么天了,却这样安生。论粗鲁不规矩,难不成还有人会比得过江湖上大名鼎鼎的叶姝?我看分明是某人淫浪,勾搭上了俊俏的侯门公子,便故意对我家姑娘使坏算计。”
大堂内饮酒的几名客人,听闻到‘叶姝’二字,俱是一惊,全都顾不上喝酒了,诧异地望向叶姝,纷纷小声议论。
至于这些人说什么,叶姝不用仔细去听了,猜都猜得到。
安莲花这一种手段用了不止一次了,叶姝是一点都不觉得新鲜,更加不觉得意外。
她没吭声,没有澄清的打算。反倒是站在她身边的封礼禾着急了,叱骂安莲花无礼。
“休得乱嘴胡沁!真没想到你竟是这种胡言碎语的长舌妇!我问你,去安宁侯府可是叶姑娘的主意,还是你家姑娘自己要去?”封礼禾叱责完安莲花后,便质问她。
安莲花愣住,竟窘迫地答不上来了。
“你讥讽人家在侯府不规矩,可有证据,你可亲眼看见什么了?”封礼禾继续质问。
安莲花咬着牙,把头低下去。
戚问蝶抓着安莲花的胳膊,愤愤不平地反问封礼禾:“封大侠,妖女做过多少十恶不赦的事情,大家都清楚!这次便是莲花没见着证据,却也是合情合理的推测,算不得冤枉她!”
“对!”安莲花气势马上恢复了,声音响亮地应承戚问蝶。
“安师妹,闭嘴!”
陆墨带着陆初灵一起从楼上走了下来,警告她一句。
“快别说了,以前的事情,谁是谁非大家心中有数。至于侯府的事,确实不干叶姑娘的关系。”陆初灵匆忙过来,一把拽住安莲花,用眼神警告她切莫再多言了。
叶姝其实不太相信陆墨和陆初灵兄妹刚才没听见安莲花说话。不早不晚,偏偏在这时候出来,说两句看似得体劝架的话,不过是应场面罢了,倒显得他们大气。
这时候大堂内旁观的客人们都看向了叶姝,等待叶姝的反应。从刚才她被华山派的女弟子羞辱开始,她就一直没有吭声。不知她是惧怕了华山派人多势众,她要像过街老鼠一样逃走,还是要怒火冲天,跟华山派这波人打一架。
瞧着这位叶妖女如今平静的面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