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千片碎剑忽然又合了起来,刺向小乞丐的咽喉。
这武道之法果然变化绝伦,可合可分,合起来是一柄剑,分开来时就变成了乌鸦,谁也不知道乌鸦的嘴中有没有毒,谁也不知道这柄漆黑的长剑里有没有毒。
只有木鸦自己知道。
江若渝面不改色,展开扇子笑道,“早说邪鸦之中,血十三煞之下便是五行鸦,而木鸦的剑法绝对可以媲美血十三煞的任何一个人,可是为何到现在仍然只是五行鸦,而非血十三煞呢?”
木鸦并没有因为江若渝的话而有任何的一样,剑极快,极稳。
就在这一刹那间,小乞丐已迎了上去,他手中无剑,更无兵刃,可单手虚空一抓,竟以炁凝结成了一把长剑!
他出手了!
似刺出了一万剑!如密雨敲窗,珠落玉盘。
每一剑都刺在嘶吼着的乌鸦身上。
炁剑已至面前!
木鸦身子一转,凌空飞起,反手再出剑,那漫天花雨般的乌鸦重生般袭来。
江若渝摇了摇头,“居然使出了相同的手段,这木鸦黔驴技穷了,看来段少爷你上了当,三千两银子可是亏了,段少爷,不如你给我三千两,我送你上紫云山如何?”
段惟昊的脸已无血色。
他从未见过这么快的剑。
更没有见过如此强悍的人。
可是小乞丐的身上没有任何的炁在流转。
他甚至不知道面前的这个怪物,这个年仅二十多岁的怪物,到底是什么境界!
剑光如飞虹掣电,忽然间就已从他的眼前同时闪过。
剑锋已落。
小乞丐回头落地,接到了抛在天上的酒壶。
木鸦也回到了地上,只不过他的脖颈上,多了一个洞。
小乞丐甚至连气都没有多喘一口,淡然道,“段家还有几个三千两送你上山?你叫他们一起出来。”
江若渝笑道,“五行鸦都已变成了四行鸦,这下可怎么办啊?”
小乞丐想了想,“段家若是还有银子,怕是今日要变成三行鸦,二行鸦和独行鸦。”
江若渝拍手道,“岂不是最后邪鸦没有鸦?”
小乞丐笑道,“那还叫什么邪鸦,你说呢?段少爷?”
段少爷哪儿有什么心情和他们数鸭子,惨白的脸上早已没有一丁点血色,他攥紧了双拳看着面前的江若渝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