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时间整个顾家宅子在外人眼里变得诡异、阴森。
后来越传越厉害,变成了人们口中的鬼宅,一提起顾家宅子,就连嚎哭的顽童都瞬间吓得止住哭声,变得乖巧。
不过这样也有一个好处,那就是顾家在酒郎县的产业,就没人敢动歪脑筋了。
做为家里的大管事,铃铛能省下不少心,外面的事大多数都会交给心腹丫鬟去办,当然如果遇到重要的,她还是要出门一趟。
别看年纪小,跟人争论起来,那张小嘴什么话都敢说,有人若是敢动手,就把香包里的小东西拿出来,对着旁边的桌椅一阵啃食,顿时吓得对方连忙道歉。
这个下午,铃铛从顾家一个酒楼里出来,坐在驴车上双手环抱,盘着腿,口中碎碎念念。
“欺负我年纪小我可是家里的管事,大大小小的事都是我说了算,根子叔,你说是不是?那个掌柜要是不行,等公子回来就把他换了”
铃铛有时一边愤慨的挥着小拳头,一边将飞鼠拿在手里嘿嘿傻笑,有时候又会撑着下巴,望着天空。
“根子叔,你说公子还有多久才回来?京城是什么样子?会不会遇上危险,然后就不行不行,我怎么能想到这里”
驾车的老车夫扬了扬鞭子,看着街边涌去街道尽头的人群,笑着道:“铃铛啊,公子是有大本事的,怎么会遇到危险,就算遇上了,那又怎样?公子看那么多书,这书里肯定什么都教的,你就放宽心吧。”
车帘是卷开的,温热的阳光和热热的风从外面吹进来。
铃铛抿着小嘴使劲的点下头。
然后,目光张望外面,看到一簇簇的街上行人朝前面奔走,忍不住好奇的叫过街边一人问了怎么回事。
酒郎本就不大,又是这条街附近的人,应该是知道小铃铛的身份。
赶紧说道:“哎哟,铃铛啊,你还不知道?顾公子回来了,就连县令都去迎接呢,听说在京城封了一个大官回来。”
“啊?!”
铃铛睁大眼睛,看到那人跑去了前面后才反应过来,急忙冲到外面拉扯车夫的衣角,语气急促:“快快,根子叔咱们快回家里。”
“哈哈,家里肯定已经知道了,说不定萍儿他们早打扫好了。”
不过车夫还是抽响鞭子,驴车加快速度返回了家中,果然如车夫所言,早就有差役过来通报。
“幸好幸好,你们还算懂事!”
小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