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盈上车,坐的后排,程天禹瞥她一眼,不想自讨没趣,无言发动汽车。
回程不到三分之一,辛盈脸色已经难堪到顶点,她又晕车了,心口闷着一股恶心劲,想吐。
“程天禹,停车。”她压住心口的恶心。
程天禹没回头:“你又耍什么脾气?”
“没耍脾气,我不舒服,停车。”
程天禹看后视镜,也发觉辛盈脸色难堪,立刻靠边停车。
辛盈跳下车,蹲在路边干呕,翻江倒海的恶心劲往她天灵盖冲,她呕得厉害,像要把五脏都吐出来。
“哪里难受?”程天禹扶住辛盈。
辛盈憋红了脸摇头。
“什么症状?”他就地问诊。
辛盈瞪他:“我牙不疼。”
“这会儿还斗嘴?你以为我只会看牙吗!”程天禹急了。
“恶心干呕,吃不下饭,没精神。”
程天禹一怔,他忽的想到辛盈这段时间变得极度嗜睡。
“辛盈,你看着我。”他抓辛盈手腕。
辛盈抬头。
“多久了?”
“什么多久了?”
“症状。”
“没精细记过,有一段时间了。”辛盈努力回忆。
话说完,她自己也回过味来,加之午饭时夏深的欲言又止,一个大胆的念头逐渐形成。
自己该不会是怀孕了吧?
程天禹替辛盈说出口:“辛盈,我们去医院,你可能是怀孕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