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妻俩一明一暗,努力的赚钱。
不过一年的功夫,他们就攒够了钱。于是直奔禅院家,准备连本带利的把钱还回去,然后带走小惠。
然而,等他们到时,惊讶的发现禅院家只剩下老弱妇孺,不具备太多的战斗力。
“甚尔,你来了。”
禅院直毘人毫无形象的坐在地上,手里抱着一个酒葫芦,随意的打了个招呼。
禅院甚尔左右望了望,疑惑的问道:“其余人呢?”
禅院直毘人笑了笑,笑容里满是心酸和苦涩。
“死了,都死了,禅院家就剩下我们这些了。”
这是件好事,不管别人怎么想,反正禅院甚尔挺高兴。
“死了就死了呗!反正禅院家还有新一代,百年后又是一个大家族。”
“果然是甚尔你能说出来的话,”禅院直毘人摇了摇头,又喝了一口酒。他的脸红彤彤的,冒着热气,全身都弥漫着酒水的味道,也不知道醉没醉?
禅院甚尔耸了耸肩,拿出了一叠卡。
“这里面一共有十一亿,你拿好,今天我要带走惠。”
禅院直毘人伸手指了个方向,“他住在那边,你自己去找。”
禅院甚尔点了点头,放下了手里的卡,然后牵着老婆的手,一步步的往前走去。
不久后,他们找到了惠。
小小一个的伏黑惠,不,应该叫禅院惠才对。他一身鸦黑色羽织,板板正正的跪坐在蒲团上。无论是抬手,还是挥扇,一举一动间颇有种贵族风范。
“哇,好可爱。”
伏黑葵冲了上去,抱住禅院惠就是一阵亲亲抱抱举高高。让原本面无表情的小孩不好意思起来,小脸红扑扑的,四处躲闪。
附近,同样跪坐着的女性不太敢确定的问:“你是甚尔君吗?”
禅院甚尔点了点头,“没错,是我。”
她有些好奇,“你们夫妻俩这次过来是来看望惠的吗?他是个好孩子,我们都很喜欢他。”不喜欢的已经死了,死在了那个人手里,现在尸体恐怕都已经腐烂了。
禅院甚尔摇头,“不,我们这次来是带走他的,孩子还是跟在父母身边好。”
一会儿送来禅院家,一会儿又带走,这究竟是怎么回事?
然而还不等她询问,禅院甚尔就一手一个抱起了老婆和孩子,大步流星的往外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