证,也不怕你们抵赖。”
本来只是一群贵族子弟之间的小打小闹,萧歧这弄得好像当了真,真要他们去兑现什么了不得的大事。
薛平南望着萧歧狐狸一般的笑,直觉被他给摆了一道。
他射鹰怎么会那么巧就被皇上看到?
可纵然心里再怄,皇上在场,也的确由不得他们耍赖,只好道:“萧大少今后若有什么为难之处尽管开口,薛某一定说到做到!”
萧歧满意地笑了,目光又扫过其余的几个人,“你们也都欠着,等萧某想到了,自然会告知各位。”
本是想耍弄萧歧,现在平白无故输掉了一个承诺,众位公子心都在滴血。
谁知道萧歧会想出什么缺德要求啊!
总不会他们以后看上哪家姑娘他就要去抢吧?
陆言之看着萧歧,目光幽暗。
这样的萧歧。锋芒毕露,谋略已初现端倪。为什么世人就会被他玩世不恭的外表所骗,以为他所有的耀眼不过是自以为是。昙花一现?
便是他,上辈子竟然也看走了眼。
萧歧又转向皇上,“皇叔,刚刚我射鹰时皇祖母身边那一位绿衣少女是谁?皇侄觉得她甚为有趣。”
陆言之笑了。
就是这样,萧歧总在别人要对他刮目相看的时候“现出原形”,让人感慨,哦,不过如此啊!
萧王爷脸色大变,“混账东西。今日是来狩猎的,你以为是来干什么的?”
皇上却笑道:“诶,无妨。”又对萧歧说:“她是沈将军的遗孤沈忠凌,将门虎女,一直跟着叔父在西南长大,如今十六了,到了该婚配的年纪,你皇祖母感念沈将军对朝廷的贡献,特意将她召回京相看。你要是喜欢,皇叔便替你做主了。”
萧歧今年十八了,到了该成家的年纪,可他一直游戏人间。府上连个正经的侍妾都没有。
太后也急了,要他帮忙赐婚。
这沈忠凌身份高贵,父亲是前朝一品大员。叔父西南伯执掌西南几十万大军,太后也有意给她脸面封她为郡主。配萧歧也不寒碜。
最关键的是,沈忠凌没有真正的娘家。也就没有真正的助力,正适合做萧王爷的儿媳。
怕就怕,萧歧他自己看不上。
果然,萧歧的脸色就变了,很是排斥的样子,“算了吧,那样好的女儿家,不该嫁给我耽误了。”
皇上也不着急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