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了我三十年,我却只陪了她三年。原以为我要走在她前面,没想到这一回……轮到她不辞而别了。”
而这一回,我不会再叫她等那么长时间了。
老头儿靠着一股子信念撑着呢,结果老太太一走,丧事才一料理完,老头儿就倒下了,躺在医院滴水不进。他的家人从国外赶回来,可又能怎么样呢?神仙也救不了想死的人。林雨桐临走的时候去看了看老头,心里有数了,照这么下去,一个月都难撑过去。
她和四爷在这边规划的陵园里买了一块墓地,安置了老太太的骨灰。回头又跟老头儿的侄儿商量,是不是考虑将来给两个老人合葬。对方很痛快,“落叶归根,这是我叔叔自己选的,按照他的意愿吧。”
林雨桐和四爷就不多管了,只把墓地的位置说了,老头儿的葬礼他们就没有出席的必要了。
老太太走了,按照老讲究,这衣服鞋袜随身的东西都得给带去,得烧给老人的。林雨桐这才动了屋子里的东西,该烧的在城外的十字路口烧了。但其他的她还是没想动,等老太太过了周年再说。
这次跟四爷过来,将一些娇贵的花草得用塑料给包起来,怕过冬冻着他们。两人正在院子里忙活着呢,小四婶进来了,脚步匆匆的样子,“桐桐,元民。”
四爷不爱跟这位婶子说话,他叫桐桐只管去。
林雨桐起身,“小婶,怎么了?”
小四婶从兜里摸出一根金条来,这该是当初分家的时候夏九墨分给夏文茂的。因为夏家的老宅给了长子,次子便得了一根金条,两个女儿一人一块金砖。
就听小四婶道,“上回元民跟个小伙子在这边拾掇院子,我路过听见两人在院子里说啥外汇……”她抻着头跟四爷说话,“元民呀,你的门路广,给我把这金条换成美元吧。”
是说不在银行交易。
四爷停下手里的活,“您兑换那个干嘛呀?这东西上下总有浮动,您就把金子放手里存着吧……”
“不是!”小四婶着急,绕过林雨桐蹲到四爷身边去了,“我娘家侄儿这不是要出国吗?出门不带钱,家里哪里能放心?”
如今公派出去的,花钱不多。自费留学的渠道还没打开,所以,便是要出国,那也不用带那么些吧。
四爷先应承下,“回头我去办。办好了给送家里去。”
成!
四爷找杨建国,他是班不好好上,就倒腾这些外汇。在换之前,他得问夏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