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夜饭,饭厅十个人,表面上只分岐国和越国。
实际上最少分四伙。
卓老怪陈令铭等人,岐国。
晓汐和叶司,越国或者某个神秘组织。
聂大娘与何大娘,暂时看只是赚银两的。
魏寒,独自。
四伙人其乐融融,没有一丝丝不融洽,最起码表面上如此。
酒肯定是少不了的,烈酒、蜂蜜酒、果酒、甜酒一应俱全,都是大坛装。
“三个人哪够意思,我来陪你们喝个痛快。”陈令铭主动加入魏寒、晓汐、叶司一桌。
“早跟你说了,不是你一杯我一杯的那种,玩游戏的,你罩不罩的住啊?”魏寒瞥一眼。
“我先喝点鸡汤不就罩住了嘛。”陈令铭先盛了一碗鸡汤,大口饮尽,然后又逐个试了叶司做的那些下酒菜,连连点头。
魏寒当然知道陈令铭的心思,但他敢肯定,汤和菜都没问题。
叶司若是要下药,不可能如此随便。
这次应该不是下药那么简单,否则交给晓汐就好,容易的多,何须亲自跑过来。
魏寒大笑道:“都跟你说过叶姑娘手艺很好,你当时还不信。”
陈令铭竖起大拇指:“这下信了,叶姑娘果然好手艺。”
叶司谦虚道:“陈侍卫喜欢就好。”
魏寒举杯:“大家能相聚就是缘分,新年佳节,先满饮此杯。”
大家同时举杯,一饮而尽。
聂大娘与何大娘不会喝酒,也陪着喝了一杯蜂蜜酒,她们都有家人,但是连续四年的新年都没有回家团聚,实属不易。
留在这里主要是为了丰厚的报酬,应了陈令铭那句话,为了生存营营役役。
接下来是老规矩,敞开了吃喝。
魏寒一桌新增了游戏环节,猜拳,猜谜语,说笑话。
没有吟诗作对,主要是照顾陈令铭。
魏寒猜拳的运气一如既往的差,连续灌了好几碗,提议:“猜拳告一段落,现在开始讲新奇事,轮着讲,要讲别人没听过的,否则罚酒。”
晓汐奇道:“新奇事?咱们不是每天都有关注吗?”
最近无非是匪徒、监察处、丽春院、陈国、卫国等事情,大家多少都知道一点。
魏寒补充:“也不一定要讲越皇都的事,比如说叶姑娘可以讲讲南方的奇人异事,老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