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领地意识也是,那么那么多不合理的界限和不在意,竟然全都只是因为自信。
绝对自信。
宁予年忍不住自语:“这是变态吧”
“第一天知道吗。”
黎淮不知何时过来,跟他并排站在窗边,现实生活已经是他唯一有能力操控的原创。
门口男孩的哭声已经彻底沦为可有可无的白噪声。
宁予年看着他始终波澜不起的眼睛,鲜少对谁觉得心惊。
“我不是精神变态。”
黎淮淡淡在他之前开口,目光平直坦然地望出窗外:“只是故事要这样才好看,跟小三纠缠的戏,没意思。”
宁予年听完陷入几近失声般长久的静默。
他没有跟人共情的习惯,但此情此景,门口哭坐在地的男孩已经疯了,黎淮坐在车里的爱人看见他们这样站在一起,应该也会疯吧
林荫路的晚上向来很静,哭声也不知什么时候弱下去。
外面沉甸甸压下来的夜色,就像黎淮永远望不穿的眼睛,黑洞洞的,只需要安静地沉睡,就能笼罩万物生灵。
宁予年也是直到现在才明白黎淮说他爱人不会被吓跑这句话的分量。
从黎淮身上漫出来的,原来不是不近人情,而是种超出人性的毛骨悚然。
他无声无息在你周围裹上一层透明薄膜,看不见,摸不着,但等你恍然意识到它的时候,就是薄膜贴上脸的时候。
真空里的空气已经所剩无几,让人不敢深想,甚至不敢想。
从常理角度出发,他爱人会出轨太正常了。
无关情爱,哪怕只是为了在黎淮面前维持一个还算体面的表象。所以肖波波才一直口头讨厌,但从没真的做过什么。
如果黎淮的爱人能这样过十年,并且还打算继续,那宁予年合理怀疑那些寄来的照片背后,也有他的“指使”。
也许照片从一开始确实是男孩自己的行为,但后来那个人发现了,默许了
这种似曾相识的做法,竟是让他奇异地想起了某个人。
“如果想走,不用在意合同,我会帮你跟肖波波说。”
黎淮没有掩饰自己的“恐吓”,像从最开始就在大纲里规划好了剧情将在这告一段落。
然后这段时间里出现的所有人,都变成一个小得不能再小的插曲,主角只有他一个。
但宁予年咧开嘴角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