咕这件事儿。就说大伯夫妻担心二儿子的的荒唐事影响到大儿子将来考功名,去求了二老爷给大儿子做担保。真是一片爱子之心。”
米叔皱着眉头:“可是这么一来,他们不就更有借口赖在家里不走了?”
廉山笑呵呵地说:“那怎么会一样呢?他们若是让岳父保好大堂哥,这事儿自然是很容易办到的。岳父答应了,他们就得‘安心’离开。若是还有附加条件,还要让岳父也保下二堂哥,那这就是强人所难无理取闹刁难人了,你说对不对?”
米叔几乎是立刻就明白了姑爷的意思,脸上也露出了笑容。“老奴这就去办!不过姑爷,您这招虽然有效。但大老爷和大夫人可向来不是个脸皮薄的。万一”
“没有万一。除非他们为了小儿子不要大儿子。我可以保证,他们知道将来他们家靠谁来顶门立户。所以你只管去做便是。其余的,我和锦章回去自然会对他们说这利害关系。”
米叔离开,陆青一个头三个大。“怎么会这么麻烦!这也太有病了吧!别说陆锦章的爹只是个有功名的教书先生。他就是县太爷也不能这么明目张胆的吧?”
“这人越是无耻就越是胆子大。所以你也不用想那么多。收拾他们的事交给我。你只要把心思都用在护好庄茧儿就行。”
两个人跟祖母父和母父说了一声,然后就一起奔了陆家。
刚到陆家二房的宅子门口,就听到里面传来有抑扬顿挫的哭声。陆青顿时就觉得头疼。廉山赶紧攥住他的手,笑着说:“看我呢。这种人这点事好解决着呢。你记着,对付不要脸的滚刀肉,就要让他们知道疼。疼了,就不敢了。”
看到二儿子和儿婿回来了,陆文彬就猜到一定是老仆去叫的人。虽然心里不高兴,但他现在也是真的被哥嫂给折磨的没有法子。关键是大儿媳如今还怀着身子,他也不能一直让他在娘家待产。这日子总得有个头不是。
“金彪和锦章回来啦?今日怎么这么得空。”
廉山笑着说:“岳父,儿这是听人说了二堂哥的事情,又知道了大伯和大伯母担心大哥的功名被连累来求人帮忙,我们这就赶紧过来看看。大堂哥的学问可是不错,这次考了二十八呢,三年后有了您的推荐就可以进京赶考了。大堂哥既是您的得意门生,又是亲侄子,这层关系将来也是有所助益的。”
要是一般人,听廉山这么说就得知道他的重点是什么,陆锦君这个成绩,说上不上说下也不下。没有当地举人以上功名的人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