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更是没法保障,修建也是大问题,因此,修路也好,修建烽燧、驿站也好,就全部要受到制约了。”
兵备道的楚萧笑道:“现在的情形比起以前已经好多了,以前这儿更加荒凉呢,下官听说,金州卫如今就热闹多了,似乎比开原这儿要热闹些,毕竟金州卫原来守着大海,只能跟海盗打打交道,荒凉的很,可自从高丽开始冲海路和大魏做交易,船舶停靠之处就改在了金州卫,建了一处码头,朝廷的漕粮就从那儿卸船,再用马车一路运过来,码头附近已经有好多骡马行的三人建居所了,他们雇佣了大批青壮,专门卸粮,船上的伙计从海上一路过来,到了码头也要吃饭喝酒,玩耍消遣,所以精明的商人就把生意做到了那里。”
他挠了挠头:“所以妓院赌坊酒肆就多了起来,这些地方一多,商人便也多了,然后客栈住宅什么的也躲起来,随着这些东西齐全,有些人便在那里长住了,接着住宅就开辟了农田...”
丁宇又插嘴道:“是呢,短短时日,原本一个荒凉的地方,俨然已经是一个繁华的小城镇了,而且从那儿来的商运车辆多了,从金州过来的驿站烽燧不需要再催促,便有诸卫长官自发的增建起来。”
楚萧却有些不屑:“听说那些船到了码头,总是空船返回,商人求利,自然不愿,因此就多买些北方的山珍海货、貂皮人参带回内陆去,这些携带,有不少就是诸卫长官自己贩卖牟利,为了保障安全,当然不遗余力。”
丁宇听得大皱眉头,因为他家...好像也是这么干的。
他现在生怕楚萧一语引起顾怀关注,就此断了别人财路,连忙打了个哈哈:“传言不足为信,不足为信!”
顾怀听了却心中一动,似乎捕捉到了什么,还没来得及深思,就看到前方出现了一片极宽敞的所在,路边空了一大片地方,并没有建筑房舍,却有不少人和骡马牛羊,动物们叫声不断,那些个人说话也是粗声大气的,显得十分热闹。
顾怀见了不由得问道:“这里是个什么地方?倒是挺热闹。”
丁宇稍稍有些不安,勉强笑道:“啊,这个地方啊?多是本地蒙古、鲜卑族人拿牛羊与城里汉人交换一些铁锅食盐布匹一类活物的所在,那些胡人粗俗的很,王爷请这边走,无须理会他们。”
这时,几个牵着牛羊的胡服汉子已经看到了顾怀他们,顾怀几人虽然穿着便服,但在这开原城里,也算是上等人打扮了,一个人这样不稀奇,但几个人都这样,那就很拉风了,哪儿能不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