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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小白是出去找完人丹主材的,它带上蒲杰这个毫无用处的分身,总不至于是嫌路上闷,跟蒲杰拌嘴解闷吧!
难怪秦其峰会说自己被算计得死死的。
明明可以采取其他方式,尤其蒲杰知道白小白只需吸口气,就能把自己的神魂给吸到它嘴里的情况下,却要搞这么多弯弯绕,白小白的用意,傻子都猜得出来。
一脸铁青的秦其峰挣扎了很久,终于还是狠狠地吐了口气,道:“我确实不明白,它明知道朱先克有问题,为什么要采取这种方式告诉我。所以现在,该你做选择题了,小伍还是小霜?”
蒲杰斯斯艾艾地道:“这都哪儿跟哪儿啊,你先前不是说了没门儿嘛!”
“装傻是吧?”秦其峰恨不得一巴掌拍死这头草精,“你给这头畜牲带句话,老子非常不爽,它不给我一个交代,我不介意鱼死网破!”
“不是,前辈,我觉得吧,应该还是先小霜,然后伍姑娘,您要觉得反过来也行。不过这得靠您去说服,她俩现在见我,跟见到鬼魅差不多。”
秦其峰大怒:“你特么的得寸进尺对不对?我这辈子从不接受任何人威胁,你别逼我!”
“秦前辈,白小白明显就这意思,咱跟一畜牲置气真值不得,何况主动权还在它手上。”
蒲杰顿了顿道:“其实都是为了工作而已,大家都是医修,没必要在这上面纠结。而且秦前辈,我是要回归自我的,到时候不是我选谁的问题,而是她们看不看得上我的问题,您说是不是?”
秦其峰呆了呆,狠狠地爆了一句粗口,朝着淮慈城方向打了一道传讯符。
......
化身成怪鱼的白小白,依然在不断前行,也不知它到底要去哪儿。
与主体融合了一次记忆的蒲杰,很想记住周边参照物以及白小白前行的速度,奈何周围唯一的参照物就是水流,以及偶尔掠过却惊惶逃散的各种水中生物。
而且白小白故意如游鱼一样,在如海洋般幽深宽阔的水里时上时下,时快时慢。
别说蒲杰修为为零,就算他略有小成,也无法判断白小白到底身处何方。
甚至他们现在还在不在秦江中都无法确定。因为白小白还会时不时地遮蔽蒲杰的感知。
“至于嘛?”蒲杰被白小白这飘浮不定的行迹搞得居然有点晕车,只好将感知收敛。
“至于!秦其峰太厉害,我不得不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