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,急忙搀扶着卫宫:“三爷,你这是?”
那清瘦文士无奈说道:“前几日白波贼人夜袭攻城,文叔兄被刀刃划伤,至今未愈。”
徐晃脸色大变,朝身后的虎头喊道:“快,止血药,还有公子准备的烈酒,先给三爷清洗伤口再涂药。”
虎头算是少有代表郝家村和卫队出征的一员,因为比较机灵跳脱,很得徐晃的喜爱,便带在身边当个副手培养着。
一行人来到城门边的卫所。
虎头一边给卫宫清洗伤口,徐晃在一边问道:“三爷,能具体说说城中如今的情况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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卫宫点点头,正要说话,旁边的清瘦文士站出来,说道:“还是我来说吧,文叔兄好生疗伤。”
“也好,那就叨唠先生了。”徐晃客气的抱拳一礼。
清瘦文士连忙回礼说不敢,随后将城中几次抵御攻城,以及死伤、后勤等情况一一道来。
众人听得眉头紧锁,可见夏县情况并不明朗。
城中唯一不缺的就是粮食,趁着白波军还没有行动的时候,卫宫就有先见之明的让人将城外所有粮仓搬空了,所有粮食都存在城中,省省倒也够吃一两年的。
但除了粮食之外,城中其他补给基本断了来源,比如草药、布匹、皮革、食盐、生铁……想要守住着偌大的县城,这里面随便一样都缺一不可,与城防息息相关。
“最让人头疼的是……”清瘦文士正要再说。
“卫宫呢,出来,让他来见我!”
众人眉头一蹙,纷纷回头看向院子。
只见一个唇红齿白身穿玄色锦袍,看上去有点傻气的青年,正肆无忌惮的对着屋里的人喝问。
清瘦文士看向卫宫,叹了口气,道:“又来了,这次不知道又要整什么幺蛾子。”
卫宫脸色也不是很好看,想要起身相迎的时候,却是被徐晃按了回去。
此时,那傻气青年已经走进了堂屋,见到里面站满了人,还有三个身高体壮的汉子对他怒目而视,他本能的缩了缩脖子,又看到卫宫,才色厉荏苒的说道:“好啊,竟躲在此处饮酒。”
众人神色一变。
这人好生胡闹,不看卫宫腰腹重创,竟然关心起那瓶清洗伤口的酒。
卫宫沉声道:“刘兄此来,所谓何事?”
傻气青年舔了一下嘴唇,眼睛似乎离不开虎头手中的酒壶,闻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