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管家挣扎着试图将手从祁景行的钳制下抽出来。
不过却是徒劳。
祁景行看向程锦，程锦立刻秒懂，拿了随身带着的链子，当即就给人锁上了：“我说你这一把年纪了，怎的还敬酒不吃吃罚酒？你见过哪个进了兵马司里还能出来见太阳？
也就是你。
你倒好，居然这会儿还想给咱们捣乱？
真当我们王爷吃素的不成？”
“你闭嘴。”
祁景行淡淡的道了一声。
程锦砸吧了一下嘴，有些没滋味，老老实实的继续照亮。
老管家脸色不好看，却也只能由着他们继续看方霜儿的笔记。
“他说心悦于我，我很高兴。”
“爹爹为了我们的事情大发雷霆。”
日记到了这一页，便跳了足足过一个月的时间，才重新记录起来：“我还是忘不掉他。”
“快到选秀女的日子了，爹花了钱要将我送入宫去，我没控制住，又见了他。”
“我病了，不知道是怎么回事，他为我号脉，说我有了他的骨肉。我很害怕，不知如何与爹说。”
“他说，他有办法了，我很期待。”
“爹得了天大的好处，我与他说了，想让他趁着这个机会，趁着爹高兴，求爹放我们一条路。”
最后这一条，正是方家出事的前两天写下的。
苏昭月看到有骨肉这一条的时候，很是震惊。
“王妃，那个方霜儿，有孕？”
苏昭月闻言，冷笑道：“没有。”
“怎么可能？那这……”
程锦不解。
苏昭月却觉得，祁景行说的没错，大概凶手就是那个叫做落音的琴师。
“王爷，可还有其他的线索？”苏昭月抬头看向他。
祁景行指了指这老者：“他便是了，他既见到这日记便想要毁了，想必……是与凶手一伙儿的。”
老者此时的脸色煞白，绝望极了：“你们杀了我吧！我什么都不会说的。”
祁景行笑容温柔，甚至还贴心的将他扶了起来：“放心吧，你不想说无妨，兵马司自然有办法让你说出来。这世上，还没有兵马司问不出的问题。
咱们再去看几个现场就回了。”
祁景行心情大好，他的心底隐隐的也已经对此事有了大致的猜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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